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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批评不能走向虚无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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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5-13 07:06: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与郭庆祥先生无缘相识,但我周围有几个朋友曾与他有过交往,因此对老郭其人其事略有耳闻。最初留意郭先生自然是因为他主持收藏大量吴冠中的作品。对他那敏锐的艺术判断和大胆的投资操作,我心中唯有钦佩。第二次高度关注郭庆祥先生是因为他与范曾的官司。说实话,那次的事件很让我为郭先生抱不平。也许可以说是“物伤其类”吧——我自然不敢自高自大攀附类比郭先生,只是自己也偶尔写些有关艺术的文字,保不准哪一天也头昏脑热,无意间触犯什么“天条”,因此对这样一宗因艺术批评而引发的官司,也切实地关注了好久。郭先生因那篇招惹麻烦的文章《艺术家还是要凭作品说话》竟被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500万元,直令我惊悚到头皮发麻!那也就是老郭,有底气;要是我等升斗小民不幸摊上,是不是要抛妻弃女、割肾卖 血来赔偿?官司最终以郭先生败诉、赔偿7万元了结。
  由此我也想到,现在不时有人出来指责“中国没有艺术批评”。我一直想说:列位看官,您看看中国是什么样的批评生态?一言不慎,巨额索赔!如果我是批评家,犯得着为了百十块钱的稿费,搭上自己妻儿老小的身家性命博您一时之快吗?就算我有钱,能有那个精力去应付这种无妄之灾吗?若您有“铁肩担道义”的高尚觉悟,那请您自个儿来玩玩!所以我宁愿坦率地说,对当代在世的艺术家,我们一般只说“好话”,但一定尽可能说“实话”;对去世的艺术家,我们应该秉着自己的艺术良心实事求是地评价,所谓盖棺论定,自有公道。中国人千百年来修炼“春秋笔法”,这不仅仅是生存所迫,也是中庸之道。“好话”背后其实也有批评,只是比较隐蔽,读懂它需要智慧,需要读者自己用心用脑去思考。您或许可以贬斥这种做法是懦弱的“犬儒主义”,但如果您自己不学习不研究,指望别人帮您做骂人出气的“打 手”“出头鸟”,自己在一旁做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悠闲看客——我以为您不比一个“犬儒”高尚。这些其实也就是中国艺术历来的批评传统,能领悟此理,才能慢慢读懂中国艺术。
  今天说起郭庆祥,是因为这两天老郭又巨炮开轰了。这次他批评的不仅仅是范曾,而是开列了一长串画家的名单,且看:吴昌硕、齐白石、张大千、徐悲鸿、林风眠、蒋兆和、傅抱石、黄胄、李可染、方增先、周思聪、刘文西、姚有多……乖乖隆地咚!这阵容,岂不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豪华梦幻组合?这些人大多是中国近现代美术界的一流艺术家!其遣词也令人瞠目,如说徐悲鸿“一塌糊涂,仅仅合格而已,不能算是个好画家”,又如说“齐白石属于落后中国艺术进程700年的画家,比宋代梁楷还要落后,并没有能够为中国艺术进程作出任何贡献”……
  不过我看了这名单,读完这评论,不但不激愤,反而乐了!哈哈哈!真的,因为我觉得老郭的这次所谓“批评”,已经接近于跟中国艺术“公开为敌”了。这明摆着是要引起“公粪”的节奏嘛!这哪是批评,简直是要“造中国艺术的反”!他老郭莫非脑后有几根“反毛”、脊梁上有几块“反骨”不成?
  当然,以上基本算是笑谈。认真地说,对于郭先生生硬的批评理由和不伦不类的比较方法,我这里无意一一驳斥,读者自然会有各自的看法,任何观点都不足为奇。我想说的是,我从郭先生的批评中间,隐约感觉出了一种味道。“学术”一点讲,我认为郭先生的此番言语,一定程度上暴露了他对中国艺术传统的陌生。如果再上纲上线一点,我甚至想说他这是潜意识里有“民族艺术虚无主义”的倾向。
  什么是“民族艺术虚无主义”?这是我临时想到的一个说词。大概来讲,这是一种对民族艺术全盘抹杀、彻底否定的极端思想。德国哲学家尼采把否定历史传统和道德原则的现象称之为“虚无主义”。民族虚无主义无视民族特点,抹杀民族差别,全盘否定民族文化传统和历史遗产,将一个民族传统与其他民族传统简单地加以比较,从根本上否认民族性的存在。据此我权且把郭先生这种漫无边际、极端扩大、近乎对民族艺术全盘否定的思想称为具有“民族艺术虚无主义”倾向。也许这样的表述不很恰当,但这是我读了郭先生的言论后所产生的比较明显的一种感觉。我们常说,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著名学者葛剑雄先生曾说:“有生命力的民族文化,经过有效的传播才能是世界的。”我觉得这话更为实事求是一些。郭庆祥先生之所以对民族艺术如此没有信心,大概也还是我们的民族艺术特点过于鲜明,而世界对它的了解又实在太为缺乏之故。
  大道理就不多说了。对艺术的研究,一定要结合本民族的艺术传统和特色。只有这样,评价才有可能比较客观。而郭先生的“功课”显然做得还不太够,所以他的观点很不能令我信服。但我还是要说,作为批评,这是他的权利。前两天我刚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这则新闻,就在后面评论说:“他老郭眼里只有一个吴冠中是艺术大师,其他都是普通画匠,基本不及格。当然,艺术问题如何评价,这完全是个人的自由,无论怎么说也不过分。同样,他可以把大师们说得一文不值,我也可以对他的观点不屑一顾;他可以厉声痛斥,我也可以嗤之以鼻——这是大家彼此平等的权利。”现在我想说的,仍然是这几句话。
  所以对这次郭先生炮轰前辈大师的举动,我觉得既符合他的个性,也尚未逾越艺术批评的底线。我甚至以为,过激一点也无妨,真艺术是经得住历史考验的,无须杞人忧天。偶尔有一些看似骇人听闻的“狂言”抛出,引起社会对一个熟视无睹的价值体系进行必要的重新审视,这仍然是积极意义大于消极意义的。况且,在今天这样的批评生态中,像老郭这样的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所以我尽管几乎完全不敢苟同他的观点,但我非常欣赏他的个性和勇气,我甚至想用私下曾经议论他的话说:“是男人!是模子!”
  哈哈!可爱的老郭,可乐的批评——您够厉害!
 楼主| 发表于 2014-5-13 07:06:54 | 显示全部楼层

书画批评须去商业化

历来,成功商人愿意花大价钱买书画作品装饰厅堂。这既是件风雅之事,同时也繁荣了书画艺术市场。
  可今天,不少成功商人可不仅仅是要风雅一番那么简单了。大概,不少中国人有了钱,整天被人羡慕着,时间久了就有点飘飘然,莫名其妙地得意忘形起来。
  这也难怪,自古中国的商贾大多在堆砌完金山银山之后,雅好收藏。但他们却明白事理、敬畏艺术,知道中国传统文化艺术是一门深奥的大学问。不像现在有些人,倒买倒卖了几年字画,就自我感觉特好地跑到高等学府大放厥词。商人的偏见,我们或可一笑了之;但作为中国最高学府之一的北京大学也如此不严谨,想来不在可以被原谅之列吧!
  当下,一些商人已经不满足“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这些“政治通行证”了,因为他们深知现在玩弄政治的成本和风险太大,所以转而将触角伸向“象牙塔”,要做“教授”和“学者”了!
  其实,在“象牙塔”里也不是容易混的——它需要真才实学,远比用金钱在官场混要艰难得多。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精英”们可能被郭庆祥那些头衔所迷惑,以致让他在高等学府搞了个“艺术品投资与收藏”讲座。
  一旦把商人与商人间为了各自藏品的拍卖价格攀升而互相攻击的矛盾移植到对艺术的学术批评上,学术批评便会被利益绑架——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们无须提防明确提出要获得利益的人,就怕一些冒充批评家的人打着“艺术”的幌子干糟蹋艺术的勾当。
  齐白石的成功虽然不排除一些政治因素——那时刚好需要一个“人民艺术家”。但他“衰年变法”后的绘画逐渐脱离青藤、八大冷逸一路,独创红花墨叶的双色花卉画法,而且他浓淡几笔画出虾、蟹、草虫,却能达到笔简意繁的艺术境界。在作品题材上,他反“雅”为“俗”,将乡村瓜果菜蔬、蝈蝈、蝗虫乃至筢、犁、锄头等都拿来入画。那些原本粗陋的草虫、菜蔬在齐白石的笔下呈现出清新质朴、趣味盎然之格调。其书工篆隶,取法秦汉碑版,行书饶古拙之趣,篆刻也自成一家。如今,他的全部艺术成就却被郭庆祥用没有可比性的比较诋毁,实在有失公允。
  郭先生还批张大千:“我选了一张元代王蒙的山水作品与他的山水画作比较。他与王蒙相差近六百年,从构图到笔墨,画里哪个地方有他的创造和发展?‘五百年来一大千’应该是指他学古人多了而没有了自己的艺术精神。”郭庆祥拿了王蒙的哪一幅山水画与张大千的哪一幅山水画做比较?是拿王蒙没有“创造和发展”的拟古之作与张大千有“创造和发展”的泼墨泼彩山水画做比较,还是拿王蒙有“创造和发展”的牛毛皴山水作品与张大千没有“创造和发展”的拟古之作做比较?
  郭先生曾在《我和吴冠中的故事》一文中自述:“那时,论艺术收藏我是个‘棒槌’。1992年我才开始涉足艺术品收藏,之前就是一个经销家具等生意的商人,何为艺术我懂得不多,买东西都听人家的,结果老是上当,去拍卖场拍来的第一幅艺术品就是假的,几十万元一下子就没了。所以那时急于学习书画知识,如饥似渴。”由此看来,他是在前十余年极不规范的书画市场中因要“买东西”而“如饥似渴”地学习书画知识,而不是因热爱艺术而去学艺术。
  写到这里,我想对心怀复杂目的接触艺术的人说:学艺术要有虔诚和敬畏之心,否则不仅永远学不好艺术,而且还可能会走火入魔;评论艺术,应该是以艺术的标准去衡量,而不是以个人的好恶为标准,更不能用商业的眼光去考量。
 楼主| 发表于 2014-5-13 07:07:43 | 显示全部楼层

艺术批评不仅仅需要无畏

 最近郭庆祥火了。他在讲座中举起艺术批评的利剑,剑锋直指一批去世的和在世的名画家。
  这不禁让我想起一桩往事。
  2006年,郭庆祥曾评论一幅真伪有待进一步考证的署名“傅抱石”的作品《龙盘虎踞图》。他在2006年7月12日《上海晨报》发表的《傅抱石〈龙盘虎踞图〉真伪遭质疑》一文中说:“这幅画是傅抱石的代表作,这是绝对不能被抹杀掉的。”又在2006年7月13日《东方早报》发表的《傅抱石〈龙盘虎踞图〉真假谁说了算?》一文中说:“这幅作品是可以写入美术史的巨作,其艺术成绩和真假都无须讨论!”此后没几日,郭庆祥在接受上海《新闻午报》记者王健慧采访时却说:“最后,我想说,我也没有依据确定《龙盘虎踞图》是傅抱石的真迹。”如此颠三倒四、反复无常,实在令人大跌眼镜!据此,我不得不再次请教:既然“没有依据确定是真迹”的画作“是可以写入美术史的巨作”,那么请问:其作者傅抱石为何被你小瞧并认定为“学西不化而东不成西不就的愚昧画家”?“愚昧画家”的真假不定的画都可以成为“美术史的巨作”,这算不算艺术界的“神话”?
  再看看郭庆祥是如何做古今比较的。他说:“齐白石,我把他的人物画和与他相隔八百年的南宋画家梁楷的《泼墨仙人》比较,无论是构图、线条、墨色还是气韵,都无法与梁楷的作品格调相比,更谈不上超越。”又说:“还有一个就是张大千,我选了一张元代王蒙的山水作品与他的山水画做比较。他与王蒙相差近六百年,从构图到笔墨,画里哪个地方有他的创造和发展?”
  将齐白石、张大千分别与梁楷、王蒙做如此的比较,我认为是非常机械和不对称的。众所周知,人物画可以说是齐白石的最弱项,将今人的最弱项与古人的最强项进行比较,合理吗?再说张大千的山水画。无视最能体现其创造和发展的泼墨、泼彩的山水、荷花,而仅仅将其并不是追求“创造和发展”的师古的山水画与王蒙的山水作品进行比较,对称吗?按此“比较”法,如果我拿一幅魏晋时期不是书法家的一个普通和尚的写经书法与郭先生心目中的艺术大师吴冠中的书法做比较,请问:吴先生又该落后多少年呢?
  此外,尽管郭先生心中的齐白石是一个“农民画家”(但并不“低级”)之说并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但他却忽略了本土文化这个要素。如果硬要说齐白石是个“农民画家”,那也是以农耕文化为基调的中国文化现象。尽管我也认为齐白石确实够不上“艺术大师”的称谓,但他却是一个杰出且深受人民大众喜爱的民间艺术家。在艺术的百花园里,我们既需要“阳春白雪”的吴冠中,也难舍“下里巴人”的齐白石。
  在此,我要特别强调的是,在中国这个有着数千年文化积淀的国度,如果贬低“农民”的艺术创造,显然是对农民阶层的恶意诋毁和对中国传统文化艺术的懵懂无知。简言之,从彩陶文化到汉画像砖再到北魏造像,哪一样不是“没读过几本书,也没看过多少画”的农民艺术家(确切一点说是“工匠”)的旷世杰作?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在其《1999不战而胜》一书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当有一天,中国的年轻人已经不再相信他们老祖宗的教导和他们的传统文化,我们美国人就不战而胜了……”这句话值得我们深思。
  由此我想,艺术批评不只是具备了无畏的胆量就可以搞好的,它更需要博识和一种负责任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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