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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尹默书法引领艺术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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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8 06:49: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国近现代的书法界,出现了许多著名的书法家,如吴昌硕、于右任、林散之、沈尹默、李叔同、启功等等。其中沈尹默的书法作品近年来在市场上可谓异军突起,频频创造高价,屡屡掀起书法市场的热潮。
    比如刚刚过去的2014年上海敬华春拍,一件沈尹默行书《毛主席词句》令在场的人都为之心动,估价就为500-600万元,然而藏家还是接二连三地举牌,拍卖师口中不断加价,最终以750万元的高价成交,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民国初年的书坛就有“南沈北于(右任)”的说法,近年来,随着艺术品市场的繁荣发展,沈尹默书法作品也水涨船高。然而虽处于上升期,其价格仍处低位,与实际价值不成正比,这也正是收藏投资的最佳时机。
多重身份及独特书风备受关注
    沈尹默的身份特殊,他是新文化运动的先驱,又兼学者、诗人、书法家、教育家于一身,且在民国时期及解放后先后在国共两党担任过要职。
    早年他曾两度游学日本,归国后执教于北大及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与陈独秀、李大钊、鲁迅、胡适等同办《新青年》,是新文化运动的得力战士。后由蔡元培、李石曾推荐,出任河北省教育厅厅长、北平大学校长等职。但因不满政府遏制学生运动,毅然辞职南下上海,任中法文化交换出版委员会主任。抗战开始应监察院院长于右任之邀,去重庆任监察院委员,曾弹劾孔祥熙未遂,胜利后即辞职,卜居上海,以鬻字为生。
    这些奇特的经历,无形中为他的书法作品在市场上增加了筹码。同时,作为学者的沈尹默,又出版了多部具有深远影响力的专著,如《二王法书管窥》、《历代名家学书经验谈辑要释义》、《沈尹默手书词稿四种》、《沈尹默入蜀词墨迹》等。这些作品对书法的普及与研究具有重要的作用。
    沈尹默书法风格的形成,与其对传统的吸收与继承是分不开的。沈尹默幼习欧字,二十五岁后杂临汉魏六朝诸碑;三十五岁以后“再写唐碑、旁通各家”;五十岁前后开始致力于行草,实为中年变法,从米芾、虞世南、褚遂良,再上溯“二王”,又在故宫博览历代书法名迹,心悟神通,吸收了北碑营养,并向帖学艺术转移,从中彻悟书学真谛,形成自己的风格;晚年其书法艺术已熔碑帖于一炉,炉火纯青。沈尹默总结撰写了一系列书法论稿,从微观的角度对书法艺术的技法问题进行探索,终于揭开了笔法的奥秘——右军用笔之“左转右移”,由此建立了他的书法体系。
    沈尹默书法用笔挥洒自如,自然流畅,笔墨跌宕起伏,浓淡相间,有欧阳询之神韵,带赵孟頫之骨肌,深受众多藏家的赏识。其书法承碑学与“二王”体系,气质、禀赋、个性多与帖学相合,清秀圆润,平和隽逸,一时声誉满华夏。实际上沈尹默重技法更重修养,主张去俗取雅。他的字体俊秀流畅,字里行间自然流露出浓浓的文人书卷气。
    经过百折千回、坚持不懈的努力耕耘,沈尹默终于大器晚成,脱颖而出,成为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中国帖学书法流派的开山盟主,并且与以吴昌硕为首的碑学流派及以于右任为首的“融碑入帖”的流派鼎足而立,成为当时最有影响的书法家之一。故著名文学家徐平羽先生称沈的书法艺术成就“超越元、明、清,直入宋四家而无愧”。谢稚柳也认为“数百年来,书家林立,盖无人出其右者”。
    名声大起后,登门求书者应接不暇。于是沈尹默在《申报》上最先刊出了书润列,公开接受书写。这成了一种风气,此后沪杭一带书画名流如叶恭绰、吴湖帆、丰子恺、潘伯鹰、沈迈士等亦相继在报上推出书画规格与价格。沈尹默每月接到大批求书者的来信来件,遵其要求日夜挥写,劳而无厌。故其在与章士钊诗中有“字同生菜论斤卖,画取幽篁闭阁藏”之句,可见这位弃政从艺、不受虚名的沈尹默,晚年居民间纯以诗文书艺创作为主,是老有所为、老有所乐了。
行、楷书作品近年来涨幅明显
    沈尹默工楷书、行书、草书,尤其擅长行书。市场上经常出现的较受藏家关注的是其楷书与行楷这两体书法,尤以中年行楷书为藏家所津津乐道。
   早些年,他的作品在港台比较多见,如1987年拍卖的一件《行书》二幅立轴为3800港元,1989年香港集古斋办展出售的一幅略大一点的《行书五言诗》轴则达到1.8万港元。九十年代开始,内地市场也经常拍卖他的书法作品。据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统计,从1993年至2003年,沈尹默个人书法作品共上拍4957件次,成交4771件次,成交总额为2.29亿元,成交率74.03%。
    2003年之后沈尹默书法市场虽然有所起色,但总体仍呈现处于中位运行的态势,如2004年的《行书七言诗》在中国嘉德以4.4万元落槌。从2009年开始,沈尹默的书法作品呈直线拉升高位运行,书法作品的拍卖价格和成交率都在逐步上升,精品价格翻了几番。2010年春运行到最高点,旋即下跌转入盘整。经过相对萧条的2012年艺市调整,2013年秋至今虽然稍有回落,但个别拍品显示出上升趋势。
    尤其是他的行书,市场价位涨势明显。如《行书论书诗卷》在2007年保利成交价为10.08万元,2010年其《行书镜心》在朵云轩拍出了39.2万元。从中可以看出其作品深受市场的追捧。
    至2011年,北京匡时秋拍夜场《虚怀斋藏近现代书法专场》中,沈尹默的《行书毛主席语》以28万元起拍,几番出价之后,最后以52万元的价格落槌。说明其作品开始了再一次发力。 2013北京春拍,北京保利共推出他的9幅作品,全部成交,其中超过十万元的有4幅,《行书》四屏立轴被拍至20.7万元。
    而他的精品早已突破百万元。众所周知,精品毕竟稀少,所以价格必定高昂。因为书法创作是一种精神性的劳动,同一位书家会有妙手天成之作,也有率尔应酬之作,其市场价格可谓相差很大。就拿康有为来讲,他的对联数量既多,又多属应酬,虽水平不低,但一般只能卖到2万元左右,而他的长卷尤其是超长手卷,价格便可翻一两番。在这一点上,沈尹默也不例外。在翰海四季(第81期)拍卖会中,沈尹默1937年创作的精品手卷《临伊阙佛龛碑》以264.5万元成交。
    近几年沈尹默的书法作品正在稳步上升,从2008年的2万元每平方尺到2013年的8万元每平方尺,书法作品价格大概涨4倍以上。
    为什么沈尹默书法作品几年间会忽然涨值呢?这除了沈尹默书法的艺术价值外,还有其他一些外在的因素。如市场对于近现代书法的青睐程度明显上升,近现代书法的成交率持续走高,成交额稳步上扬。过去几年书法的绝对增长原因恰好是近现代书法的起步价格低、认知门槛高、专业化要求高,藏家一旦爱好上便很痴迷。同时,这也是近现代书法的一个普遍特征,由于书法作品的存世量比绘画的存世量有优势,而且许多原来只关心绘画作品的藏家已经把目光逐渐转向书法作品。所以使价格增势变得强劲。相信随着人们对于书法艺术审美能力的提高、价值的进一步认同,近现代书法的洼地价值会逐步显现出来,增长方式也会随之改变。目前沈尹默作品每幅均价在4-10万元之间。
自创诗与书稿市场潜力巨大
    沈尹默是著名诗人,流传的诗词著作有《秋明室杂诗》、《秋明室长短句》等。现行于世的沈尹默秋明词一般为小楷或小行书所抄散页,市场较为多见,尤其是20世纪40年代至50年代初的作品,尤以小字书稿,例如《行书论书诗》、《为张充和作各体书》等。这些含有自身见解的作品彰显其学识,价值很高,升值空间也较大。如《秋明长短句》曾在北京保利2012年秋拍中以80.5万元成交。除此之外,也有尺幅较大、抄录个别诗词的作品。
    此类作品在2004年价格普遍不高,《行书自作诗》在北京荣宝仅以2.2万元成交。然十年后的香港佳士得2013年春拍中,一幅4平尺的沈尹默书法立轴,成交价就达47.5万港元。其价格可谓已经进入一线,与启功、赵朴初等人不相上下。所以其自创诗题材书法作品未来升值空间较大。
    收藏沈尹默的书法作品,笔者推崇两种题材:一类是古人诗词;另一类是他的自创诗词。沈尹默是百年内典型的文人式的书法家,能够把他的学识融入到书法中,他的自创诗题材尤为珍贵。据雅昌网数据显示,2010-2011年,沈尹默此类书法作品拍卖成交价在每平方尺4.3万-11万元之间。
    此外,沈尹默生前写有很多小楷书稿,有很多是没有发表过的诗词,这是比较珍贵的。这些珍品一旦在拍卖市场出现,定会引起热潮。如嘉德2012春季拍卖会开拍,沈尹默《忆鲁迅》手稿拍出59.8万。此件为沈尹默所作《忆鲁迅》手稿,文中详述与鲁迅相识于杭州、相交于北京的往年旧忆。此文作于1956年,系纪念鲁迅诞辰70周年而作,后收入《忆鲁迅》文集。
    2013年北京保利春拍中,一本沈尹默在1948年创作的《澹静庐诗闾册页》,以1.6万元的底价起拍,最终拍到了70万元成交。很多买家在拍卖之前做足了功课,查到该作品曾经有二次出版著录,每个细节都保证一致。这也再次印证了好东西自己会讲话,拍出高价也在情理之中。
    随着市场的逐步完善和成熟,相信沈尹默作品价格还会稳中有升。对于收藏者来讲,如果对沈尹默书法有兴趣,要认真比较,多看真迹实物,认清拍品的来源出处。
价值仍被低估
    虽然沈尹默作品不断刷新拍卖记录,但与其艺术价值仍不相符。这不是个案,而是整个书法市场的低价位所造成的。拍卖市场也证明了这一点:近现代大师的画动辄上亿元,就连当代艺术家的画作都突破亿元大关;而齐白石、吴昌硕、黄宾虹、孙中山、郭沫若、康有为、于右任等名家的书法作品,普通作品一般在5万-10万元之间, 个别突破1 0 万元。部分名家如陆俨少、沈增植等人的书法精品一般也就在3万-7万元之间。这与齐白石绘画作品几千万上亿元的拍价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而沈尹默书法作品在拍卖市场上突破百万元的不多,遑论千万元。这是由于书法作品“位高价卑”的局面一直没有被打破。
    事实上, 这跟书法作品本身的特点有关系。相对于绘画来说,欣赏书法艺术更需要观者有较强的学识素养和文学功底,尤其行草作品,需要有很强的文字辨识能力,这也造成书法的拥趸要远远少于绘画。另外书法的价值不易评估,而且人们普遍误认为书法作品的创作相比绘画而言要容易,数量也会较多。反映到市场上就是收藏书法的藏家明显少于收藏绘画的藏家。需求者的有限导致这部分市场规模一直较小,没有规模,自然无论是艺术家个体作品的价格还是整个板块的价格都始终没法取得突破。
    除了沈尹默外,在书法市场上有着“硬通货”美称、并被业界戏称为占据北方书法90%市场的书法家启功的作品,价格一般在几十万元的居多,上百万元左右的也较少。事实上,当今书法界,能够在市场上接近启功价格水平的书法家少之又少。大部分书法家,其作品哪怕审美价值和历史地位很高,依然无法获得应有的价值体现。因此,不但最顶级国画家的国画作品与同等级的书法家的书法作品之间的价格相去甚远,而且书画兼长的同一位艺术家的国画作品与其书法作品之间的价格也难以相提并论,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佳书不如孬画”。有人甚至认为:“书法成为了国画的点缀和附庸。”
    这种现象很普遍。就以被誉为“当代草圣”的林散之为例,早在1972年底,林散之的草书作品就得到郭沫若、赵朴初、启功等人的高度赞誉,被认为代表了当代中国书法的最高水平。然而,他的书法作品平均价格前些年在市场上也不过每平方尺数千元。
    此外,多数人购买书法的心理都是“买字看人气”,如果允许的话,会收藏齐白石、张大千等人的书法作品,因为两者的作品在市场上最吃香。而沈尹默则会放在后面考虑,毕竟比起这些大家来会稍逊一筹。另外市场导向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鲜有拍卖行涉及书法专场,就更别说培养出专业的收藏书法作品的藏家了。这也不难理解作家莫言获奖后,其一幅书法的价格在拍卖市场上居然被推到上百万元了。至于后来市场上莫言书法赝品泛滥的情况,进一步反映出当前中国书法艺术家共同的尴尬。说到底,决定书法价格的核心因素不是作品本身的艺术价值,而是作者本身的名气。从而导致了一些如沈尹默一样高水平的书法家作品达不到应有的价值尺度。
    总的来讲,目前书法艺术家的价格层次比较丰富,比如弘一法师的作品,大体定位为几十万到几百万元左右的价格区间,过千万元的就比较少了。其他的就是十来万元的,差一点的几万块钱的样子。这也是民国书法艺术市场好的地方,不管几万元还是几百万元的都可以参与。关注的人多了,价格自然也会上去。沈尹默目前处于市场的火爆期,人们的期望都很高,因此,可以说沈尹默书法价值总有一天会达到应有的位置,潜力无限。

沈尹默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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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1-28 06:51: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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