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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书法“逆袭” 未来升值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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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4-26 08:20: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当艺术品市场处于调整期时,近几年的绘画作品表现乏力,近现代书画首当其冲。不过,古代书法却在此时抢足风头,成交率抢眼:2014年兴起的“王铎热”以及乾隆皇帝御笔手卷《白塔山记》表现强势;2015年香港保利春拍董其昌《临〈淳化阁帖〉》册页以1300万港元的高价落槌。古书法板块以“逆袭”之势备受关注。那么,其价值究竟是已到高点还是仍被低估、有漏可捡?本期品味邀请业内专家一谈古书法收藏的“门道”。
  书法市场机会很多泡沫很小
  所谓书法市场“逆袭”,是相对现在绘画市场成交冷淡而言。书法其实和绘画一样,涨幅较大的还是个别,比如清代书法名家成交价高的是伊秉绶、金农、赵之谦等人。而民国时期,除了胡适、梁启超等人,大部分文化名人的书法作品仍处洼地,像翁文灏、谭延闿。站在市场的角度来看,作品价格的高低取决于多重因素:艺术性、稀缺性、作者的社会知名度、历史影响力,市场上纯粹书法家的作品卖不过多重身份的书法作者。
  最近几年,在艺术品市场调整、很多艺术品价格有所回落的状况下,书法逆市上扬,原因有三:
  一、从市场的角度来说,逐渐成熟,越来越多的藏家渐趋理性,觉得书法在过去20多年的艺术品市场发展过程中受到了忽视,处于较低的价格;
  二、从投资的角度来说,书法价格一直比较稳定,投资风险性小;
  三、从藏家角度来说,整个收藏队伍有所变化,越来越多有文怀情怀的人加入到了收藏队伍中。他们对书法的认同和喜爱程度比较高,他们参与推动了这一市场板块。而很多画家、艺术家,他们的经济条件比过去好了,也开始收藏书法,同时会影响到他们周围的企业家。
  过去很多年书法不被重视,原因在于:从客观上说,书法的欣赏门槛比绘画高;还有些人认为书法创作比较快因而低估其价值。这是对艺术品比较低级的认识,如果按照制作工艺的时间来计算,那么微雕的价值最高?艺术价值不能以劳动量和工期来判断,八大山人的画很简单,但他的作品比清代那些细致入微的宫廷画价值高;在心理上,艺术品市场也跟股市相似,什么东西不涨,大家都不买,一涨都跟风。效益不高时,画廊、拍卖公司过去也不太愿意做。匡时从2006年首拍开始,就关注书法,设立了拍卖专场,我还记得第一场叫“文字的力量”,最初一场拍卖的成交额很低,但我们认为这个方向是对的,就一直坚持,并力求从不同角度来挖掘,比如做过“吴门书风”、“民国百年遗墨”,如今都成为常设。我记得七八年前,孙中山的书法就卖十几万,这和他的身份、对中国历史的影响力不符,但今天孙中山的一副对联已经卖到千万元了,普通的作品也要几十万元。
  我个人认为,清代书法作品的升值潜力最大。因为相对来说,其年代距现在不远,作品存世量大,尤其乾嘉之后,碑学兴起,这些书法家对后世影响很大,他们的书法应该更受到重视,作品存世量大对于提炼真伪标准有帮助。而清代的铁保、翁同龢这些当时有影响力的书法家,其价格便宜不是因为真伪问题,而是大家觉得这么多年价格都不涨,谁也不买。
  总体来说,我认为书法市场中的机会很多,价格泡沫比较小,因为它的单价总体上都不太高,而且从目前的市场来看,买书法的人投资、投机的比例比买画的群体相对来说小一些。
  书法价值曾被低估 有待回归正常轨道
  相比市场调整期的绘画,我认为书法早就完成了“逆袭”,许多拍卖公司推出的书法专场,都抢走了绘画的风头。这种现象说明,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符号、代表传统文化精髓的书法艺术,以前被低估的价值,正得到大家的认可,回归正常的轨道。这也说明收藏的生态在变化,收藏家的鉴赏眼光有所提高。
  “好字不如烂画”,以前的古玩行业流行这么一个俗语。持有这个观点的人也许认为书法随便写写就能写出来,而画更花功夫。当艺术品被用来投资、买卖时,绘画更具商品属性、观赏性、装饰性,可谓雅俗共赏;而更抽象、只靠线条表现的书法,不那么好懂,要具备一定的文化底蕴的人才能欣赏。
  书法艺术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包括秦篆、汉隶、魏碑、唐楷、宋行、明人小楷等艺术形式,丰富多彩,博大精深。中国艺术讲“书画同源”,书画同源于线条,中国画的线条都是书法用笔,中国传统画家如果不会书法,就很难成为大家、艺术家。绘画除了线条,还有形象和色彩,而抽象的书法在线条上的气质和韵味的表现更求强烈,更具有气韵生动的美感,要得到这种美感需讲究笔法、笔势、笔意。因此,书法的艺术品位历来要高于绘画,其珍贵性也高于绘画。
  艺术品市场上古代书法板块价格的水涨船高是从2008年、2009年开始的:2009年曾巩的《局事帖》成功拍出1.08亿元,之后几年书法作品频频过亿。总体来说,书法名家的作品只要一入市,往往会受到市场追捧。像那些出现在重要著录中的、流传有续的、历史地位足够高的作品,一被征集就会得到关注,比如明末的倪元璐、黄道周,“扬州八怪”的金农、郑板桥,吴门大家唐寅、深州等,他们的书法作品价格都非常高。
  古代书法市场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宫廷书法价格很高,比如清代帝王康熙、乾隆的书法都是天价,因为中国人有帝王情结,但现在明显有降温的趋势,开始回归正常。一些更具深厚历史底蕴、人文底蕴的书法受到青睐,甚至清代的,比如那些开宗立派的人物,像金石派的代表人物赵之谦、伊秉绶的作品,都已卖出了2000万元以上的价格。因为现在的收藏家更理性,更关注文化内涵、人文底蕴、艺术属性,可以说完全颠覆了“好字不如烂画”的思维。
  现在进入书法板块有很多机会,但迈入这个门槛也很难。欣赏水准要高,同时精品也难找,像王铎、傅山、张瑞图,现在都是大热门,但除非是他们的精品,一般作品也不是很引人关注。
  书法板块在市场上虽说已“逆袭”成功,但投资行为不可能少,整个艺术品市场这几年都好不了的重要原因,还是在于目前市场以投资而不是收藏为主。但相对来说,投资书法的人群,对作品喜欢的程度,在比例上比投资绘画的高,因此这个市场也相对健康一点。
  古书法价格仍处洼地
  是进入市场的好时机
  书法艺术是一门中国独有的博大精深的传统艺术,虽然最近几年书法作品涨幅较快,但与其他艺术品相比它的市场价格现在仍处于低位。我前几天看以前的拍卖图录,绝大多数明清书法的价格还是涨幅不大。我认为其中有两个原因:一是收藏、欣赏书法作品是需要专业门槛的,不少收藏家对于书法的理解有一定障碍;二是由于人们长期对“好字不如烂画”这一种可笑的艺术销售用词印象深刻。实际上真正了解书画的人都明白,书法对一个艺术家无论从修养还是功力方面要求都比绘画高,历史上好的画家大多是好的书法家。在清代,一本宋拓的价格可能会超过一张宋画,收藏家也认为它的价值更高。现在很多当代的书法家得到了社会的关注与认可,而他们作品的价格超过了近现代书法大家作品的价格,甚至超过了清代的作品,这是极不正常的现象。书法作品的市场价格被低估,也正说明了它的价格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而且古代书法在市场上的价格是没有泡沫的,因为它毕竟量很少,“做庄”、炒作不容易。而且一大批明清的书法名家价值被低估,虽然在价格上有一定上涨但还没有到应有的位置。
  前几年,以王铎、傅山领衔的书法作品拍卖价格拉开了书法市场的大门,许多拍卖公司都在主推书法专场,价格上扬快,成交率高。书法之“热”究其原因:一是藏家对书法的认识、审美提高了;二是书法变得“热门”,自然有人跟风。书法是一门有门槛的艺术,像草书、篆书,非专业的人连辨认都有难度,更何况能欣赏出其中的好赖?
  不过,书法收藏也存在不可忽略的问题,书画经纪人的综合素质亟需提高,让其引领收藏队伍的审美,而不是简单地把一张字、一张画倒来倒去,我们要把艺术审美提高到美学的高度,殊不知很多“花里胡哨”的画,只是画家的订单,就是商品画。但像古代的书法家,他们大多是有社会地位的人,书法是他们的生活状态、爱好,不是生活技能。他们在创作时会回避商品化的问题。
  目前市场上受关注的书法,宋、元时期在民间的作品都已是凤毛麟角,唯独明清书法作品还能找到,但还处在价格洼地,没有被完全挖掘。毕竟,那些千万级的作品是特例,大多数古代书法仍旧是“位高价卑”,像清代的赵之谦、何绍基、翁方刚、成亲王、翁同龢等人的书法作品,都不太贵,区间在十万元至几十万元,而这个价格差不多就是当代一个体制内、水平很一般的画家作品价格,但古代书法家毕竟是受到历史和学术上的洗礼,经过了历史的检验。
  真伪问题是痼疾 选择书家有讲究
  真伪问题永远是困扰书法市场的痼疾。因此,对开始涉猎书法的收藏者,蒋再鸣的忠告是:书法需要专业门槛,初藏之人必须了解书法史,最好先从民国书法起步,渐进到清、明,由浅入深。对于书法的笔法、线条这些比较抽象的东西,初藏者很难领悟到,需多请教市场的专业人员、行家。多看多学,方成经验。
  符合以下条件的书法家的作品是值得收藏的:
  一、有一定文化高度,知识结构好的人;
  二、受过良好的、长期的基本训练的人;
  三、对书法史有贡献或者对书法史的某部分做出了贡献的人;
  四、具有传奇性,有丰富人生经历和故事的人。
  很多非专业的书法家,有多重身份,他的人生有很多话题可以展开探讨,当藏家打开他的年谱,发现它与眼前的作品发生了联系,从中也将得到更多的乐趣。
  因此,收藏不能当成简单的投资,刻意的投资往往适得其反。在这里也需要指出,艺术品经纪人需站在文化的高度选择艺术品,你看很多“土豪”,本身品位不高,还被忽悠得买一些庸俗不堪的东西,与其挂一张俗不可耐的画,不如挂一张有气质、有品位的好书法。
  收藏的终极还是文化,是一种美学上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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