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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有唐第一妙腕"孙过庭<书谱>谈唐以后无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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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6 08:01: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说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看看历史上一些名人,对孙过庭的评价.孙过庭的《书谱》墨迹问世后不久,就有人提出批评。如唐代的窦暨在《述书赋》里说孙氏的草书有“闾阎(凡夫俗子)之风,千纸一类,一字万同”。这种说法受到了后世专家的反驳。宋代的王诜说:“虔礼(孙过庭)草书专学二王。郭仲微所藏《千文》,笔势遒劲,虽觉不甚飘逸,然比之永师(智永)所作,则过庭已为奔放矣。而窦暨谓过庭之书千纸一类,一字万同,余固已深疑此语,既而复获此书,研究之久,视其兴合之作,当不减王家父子。至其纵任优游之处,仍造于疏,此又非众所能知也。”宋代的米芾虽然对前代书家颇为苛刻,对孙过庭的草书却心悦诚服。他在《海岳名言》中说:“孙过庭草书《书谱》。甚有右军法。作字落脚,差近前而直,此过庭法。凡世称右军书,有此等字,皆孙笔也。凡唐草得二王法,无出其右”。明代的焦谓:“昔人评孙书,谓千字一律,如风偃草,意轻之也。余谓《书谱》虽运笔烂熟,而中藏轨法,故自森然。顷见《千文》真迹,尤可以见晋人用笔之意。禅门所称不求法脱不为法缚,非入三昧者,殆不能办此。”王世贞也说:“虔礼书名,一时,独窦暨贬曰凡草闾阎之类。《书谱》浓润圆熟,几在山阴(王羲之)堂室。后复纵放,有渴猊游龙之势。细玩之,则所谓一字万同者,美碧之微瑕,故不能掩也。”这些分析与评价要比窦暨全面、中肯得多。
      在所有这些人的评价中,清代孙承泽说得最为公允,他说:“唐初诸人无一人不摹右军,然皆有蹊径可寻。孙虔礼之《书谱》,天真潇洒,掉臂独行,无意求合,而无不宛合,此有唐第一妙腕”。这就是孙过庭"有唐第一妙腕"的由来。
           一.说到这个话题,难免要牵扯到"笔法"这个问题,古人云用笔千古不易,更有甚者,说宋元以后,笔法尽失.明清之人鲜有得笔法者.古人又谓笔法如"如锥画沙""如印印泥",又云"笔笔中锋".
          现在,我浅簿的谈一下自己的看法,所谓笔法,就是毛笔的用法,说到毛笔,与纸的摩擦,才能写出字来,这也就产生了古人所说的各种技法,如,逆锋,侧锋,出锋,回锋,等等,总之有很多名目的名称.
          我认为,古人所言,笔笔中锋是正确的,我所认为的笔笔中锋,就是说,写字时,笔杆要始终保持与纸张的垂直状态,记住,是笔杆,不是笔锋,要是笔锋垂直,神仙也写不出字来.为什么笔杆要垂直纸面,我想这样能保证手上的力道全部贯注于笔锋上,这样写出的线条就有力道.
        但是,我现在见一些所谓书法家写字,往往笔杆不能始终保持与纸张的垂直,甚至写着写着就歪了,这样能写出好字来吗.说到这,有人会提反对意见,说笔杆歪时,是人家在写捺画,楷书的捺画,保证力度,有时笔杆是要歪的,对于这种观点,我曾亲自试过,同样,笔杆保持与纸面垂直,一样能写出捺画来.这个地方,我这么啰嗦的说,就是想要阐明一个观点,那就是古人说的"笔笔中锋"是正确的,只有笔杆始终保持与纸面的垂直,才能保证笔笔中锋行笔.我想只要明白了"笔笔中锋",再去理解"如锥画沙""如印印泥"就简单多了,基本上说的都是一个道理,就是保证线条的力度.

         二,再来谈谈"书圣"为什么是书圣,究竟高明在何处.

          王羲之之所以称为书圣,自有他的高明之处,但说的"用笔千古不易"基本就是正确的.其实,笔法在我看来,根本就没多少玄奥.而有些人故弄玄虚,误导了很多了.
    笔法,顾名思义,就是笔的用法,怎么用好笔呢,在我看来,无非就是"提""按"两字.     提多,按少,就是笔法上尖锋入笔,比如楷书中的,左尖横,因行书书写流畅,故左尖横多出现在行书中,还有行书中的柳叶捺,这都是提的多,按的少,笔一提, 一出锋,就成柳叶捺了.
      按多,提少,就是楷书中逆锋铺笔,或直接入笔,顺势铺开,楷书中用的多,这种笔法,用沈尹默来说,就是"外拓"之法,写出字来古朴浑厚,颜体字多用之,但颜体的捺画,出钗角,有人考证说是唐人笔心是枣核,故出捺脚,我不去考证这些,但我可以解释说,出这种捺角,其实就是最后提笔收锋了,说的简单一些,就是颜字,捺画,开始入笔时是按,然后缓缓行笔,中间,再重按,再慢慢减少力度,就出钗脚了.其实就是提按相互配合的结果.
         在所有楷书大家里,我比较仰慕褚河南,褚字,雁塔圣教,临习的过程,完全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娱悦,因为褚河南是真正领悟右军笔法的人,他的高明,就是提按的交互进行,并能运用自如.举例说明,褚字横画写法:写细笔直锋逆入,这就是提,然后,手上逐渐增加力度,横画开始变粗,这就是按的结果,然后再轻提笔,开始提,最后,就出现了类似隶书雁尾中的那的横画,这就是提按的交互运行,使褚字的一些横画颇俱隶意,增加了灵动.
        明白了褚字,再去理解右军之所以成为书圣就一点都不困难了,书圣的所谓笔法,无非就是提按的灵活应用,但书圣之所以字写的好,还是有下列原因的.
     1 心慕黄老之学,寄情山水,有什么样的心境,就写出什么样的书法.说白了,字如其人,什么样的人写什么样的字.举个例子,明代张瑞图,多侧锋,王铎多丑怪,都是心理的反应.明清之人行草条幅,只看如飞瀑之行,一泻千里,其实就是心底浮躁,心灵役于外物的一种外在表现.张瑞图,明末结交阉党,人格卑劣,故字多侧锋,王铎以明朝遗老仕清,内心苦闷,无处发泄,故字多戾气,字缠绕,故作丑怪,其实就是内心苦闷,无法发泄的一种表现.    再看看右军十七帖,就感觉是一种享受,字该连时就连,不该连时不联,这都是心境的外在表现,也就是右军,内心精神世界的外在流动,比如拿十七帖首帖来说,十七日,三字,字字独立,状如楷书,可知右军写这封书信时,是有所思的,故前三字,未上下关联,随着情绪的流动,开始出现了字与字上下的关联,但是右军,同样独立的单个草字之间,偏旁的笔画,也是有提有按,有轻有缓,就像一首欢快的音符,在飞快的流动.而再看看明清之人草书,恨不能一笔之下,字字皆连,似乎不连,不叫行草书似的.
      2 这里借用一下数学上的排列组合,来说明右军之所以成为书圣的深层次原因.
既然,每个人都知道了提按,那么逆锋,侧锋,出锋,裹锋,都应该应用自如了,你一定也该成为书法家了吧,其实不然,笔法,说白了,就是上面这些"锋"的运用技巧,但右军呢,就是天赋奇才,能将这些笔锋排列的天衣无缝,组合的如一首动人的音符,比如,该尖锋入笔时,就尖锋,该柳叶捺时,就柳叶捺,该牵丝萦绕是就牵丝,这个大家可以看看神龙本兰亭就知道了,知道什么叫笔法的应用自如,什么叫逆锋,侧锋,出锋,侧锋,裹锋组成的大合唱,什么叫字与字之间的巧妙搭配,章法布局的天衣无缝.再看看所谓的虞临,褚临,欧临定武本,笔法上皆逊于右军,就知在书法的组合上照右军逊了很大层次.相比较而言,褚河南得右军法多,故他临的兰亭,在我看来还是略胜其他几位的.褚的行书枯树赋更是绝妙篇章,是褚的笔法的登锋造极之作.
        三 再看看当今的书法,看看民国的书法,看看明清的书法.
          我不知道为何这么多人捧王铎,说王觉斯,笔力超群,是清代王羲之,我想这是日本人说的吧,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谬论.最近,上博从美国犹太富商安思远手里购得了所谓最佳本淳化阁贴,其实,这阁贴,明眼人一看就是明清翻刻的伪本,完全失真变形,与大观贴绝不在一个层面上,但通过看这些阁贴,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王铎是明清翻刻阁贴的受害者,王觉斯一生,临阁贴不辍,在看看他临的与上博本购进的阁贴,相似度很高.王铎确实是受了翻刻阁贴的苦,才写如如此丑怪的行草.王铎如果晚上几百年,赶上印刷品时代,能看见自唐代留传到日本的丧乱,孔侍中,频有哀祸三帖,他的书法面目就绝对不是这种丑怪,而是真正的晋人风韵了,现在,一些人说王铎是晋人真传,我感觉那真是糟蹋晋人了,那个晋人的书法,,笔法像王觉斯这般丑怪,王觉斯只能是略懂一些笔法,但不能应用自如,我认为至少不能像文征明晚年临圣教受益那样,运用自如,在笔法,侧锋,出锋,逆锋,的排列组合关系上,王铎照文征明差了些.
         近代,得笔法的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可能只有沈尹默,白蕉等人,得到了晋人笔法,说白了,就是知道毛笔怎样使用,知道笔锋的排列组合关系,知道该逆锋时逆锋,该出锋时出锋,该回锋时回锋.知道这些笔法的灵活布局,字字之间的萦绕.
        而当代书法,我未见有一人知道毛笔的正确使用.就拿启x书法来说吧,我认为此老根本不懂毛笔如何使用,可能说的严重了些,他的书法,农村,种的高梁杆烧黑了,在纸上一样能写出来,启的字,其实就是干柴体,其实就是硬笔字,用毛笔写字,感觉毛笔就受了很大的委屈.再说说张x的字,感觉就是劈开的竹子,写的竹劈体,还美其名曰张隶,其实,这种字,还用得着毛笔吗,油画笔,秃笔一样写得出来,这种字,不需要毛笔的什么锋啊.
         再说说欧x中x的字,感觉此老,不懂出锋,从没写过一个出锋的撇,感觉此老不会写撇,不会柳叶捺,感觉他的字就是张猛龙碑与圣教序杂交出来的怪胎,但人家张猛龙,圣教序可是有撇的啊,这种完全不会用笔,不知毛笔功用的人还被封为书法家,真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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