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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不等于零――关于笔墨的重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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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26 07:23: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这里并没有推翻过去的艺术观点,亦不是对吴冠中的艺术思想产生怀疑,而是有了新的理解,当然这不是数学的问题,说笔墨等于几,比如笔墨等于一百,这个程式化有点吴冠中的那论鲁迅与齐白石的标题化,一与一百,当然零比一又是少了,近如无,艺术从来不应当谈论数学的问题,或者把问题数学化,更不可以来说今天的教育形势是如何如何的失败,应试与分数教育,比如满分是一百,笔墨等于一百,然后你混个六十分及格,然后你成绩弄好一点就是八九十的。艺术无法以这种标准来衡量,甚至你没进过完整的艺术院校,比如凡高,还有其它杰出者,不能说他们是零分,不及格的艺术家,事实上更好相反,学习不一定在老师的强迫下进行,你可以自觉地学习,这个算是成功的路子。
笔墨等于零,对于杰出者,或者事实上在艺术上有成就者,进入老境的画者,他们已经走过了应当走过的路,或者他们在艺术实践中,完成了自觉的考核,自以为可以出道,或者以分数的比较接近一百分的艺术生涯的,渐修者的时候到了,开悟的时刻来临,所以他能够大叫一声:“我成功了”,“我见到了佛”之类的话语,这个话语其它就是类似“笔墨等于零”有话语,或者是“无法胜有法”,“万法归一”之类话语,在石涛说的“太古无法”按照潘天寿与吴冠中的理解便是“笔墨等于零”,这不过是古人“太古无法”的通俗理解罢了。
既然观点正确,为何我这里又提相反的论点“笔墨不等于零”呢,或者干脆说及格等于六十,圆满等于一百呢,实际上对于我们这些尚未进入艺术老境的,或者人画俱老的人来说,永远在路上修行着,要执着的正是笔墨要有一定有法则,还有它的民族风格中沉淀下来的积累,这个宝山要我们努力的探寻,也就是尚未修炼完成者,得虚心于现实,面对传统的理解与学习。这便是笔墨不等于零的新境界,而且这个笔墨恐怕不仅仅是那些古人积累而来的皴法,格式,恐怕还有书法的功课要努力深入,当然还有诗文,而且要有一种苦行的想法,艺术这一行业,本来就是艰难的,很容易入错行的行业,有些人终其一身无法成功,有些人在二三十岁修成正果,然后撒手人间,比如那个王希孟就是这样的人。
对于近来的艺术理论上的成果,往往是对于过往的艺术脉络有一个明晰的分析,这些人中就有美国的高居翰与中国的王世襄等人,他们对于中国的绘画理论能够获得十分深入的探讨,我们在阅读他们的文字时,感受到的中国画学博大精深的,不是容易深入并且完整把握的,得下一番深功夫不可。过往的中国艺术的成功者,无论何门何派,诸如对立的派别比如清时的“四王”与“四僧”,皆是有传承的,比如八大的来源与四王的大多数的来源中皆从董其昌,而且八大的书法最初是学董,当然事实上八大的照最最初是学唐人,比如学大欧,他的正楷书是以大欧为根基的,这个正是他还是在王孙生活的时代奠定的基础,对于他后来的书法的变法提供良好的地基。初学不可无法,晚岁不可有法,这个时段的差别决定你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否则一句话过了时段由真理变成谬误,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我是学西画开始的,比如水粉水彩画,当然亦画油画,但我醉心的正是中国传统的艺术,这个是因为容易理解,容易产生共鸣,或者我没进入艺校前,实事上是学中国画的,在没有老师的我条件下自己描画一种常见的传统风格的粉本,比如对线的感受能力,当然进入社会后我是重新关注中国艺术的古典时代,我自己更多的是阅读一些作品,当然还有文字,不断地积累,感受它,理解它,希望有朝一日亦能够在时候到了便放下,那么就是所谓的“笔墨等于零”的境界时分的到来,这个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甚至有可以永远无法到来,因为你始终没有真正成功,只是一个不圆满的修行者而已。
高居翰是外国人,虽然他的积累也多,但他能够跳出一个地域而运用新的视角与思维来思考与阐解中国古典绘画的一些问题,有新意与新鲜感觉,至于王世襄,则更多的是深入古典的画论,阅读得相当的深厚,文字的探讨亦严谨,当然他与启功等人熟识,名声或许没那么的响亮,但他的学识功底却不亚于这些名声显著者。中国画学博大精深,非靜下来无法深入其中和堂奥。而且时间亦需要的等待,有些新的资料还没有出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艺术的学习与实践无法象科学门类那样的以精确的数学衡量,所谓的等于一百其实亦无法有一个定论,只论个大致的感觉,艺术家与作品的响亮有时会落后一个时代,方可能被发现,初期仿佛就是没及格者,比如凡高,过了多少年才给他打个及格,然后再过多少年给他八九十的声誉评价,这就是艺术的衡量现实。
刻意追求成功是不可取,刻意高呼“笔墨等于没有”亦不可取,人与人不同,一个人在一个地段或者在不同的地域亦不同,那么也只能到什么山唱什么歌才算聪明,否则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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